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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星晚繼續:“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有不好受,可是……那並不是你的錯,你也不用為此承擔任何後果。”

周辭深冇有說話。

阮星晚索性把話說完:“江沅告訴我了,周雋年的車禍,不是江老派人去做的,是……”

“你知道嗎,如果不是他們把手伸到南城,林家也不會被牽連進來,林致安更冇有機會策劃那場爆炸。”

阮星晚怔了怔,手上的動作也頓住了。

周辭深淡淡道:“除了周雋年的車禍,還有你母親帶著你逃亡,迫不得己嫁給阮均,甚至包括阮均把你賣到暮色去,都是因我而起。”

頓了頓,他繼續:“現在,你還覺得,這並不是我的錯嗎。”

阮星晚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,遲遲冇有回答。

周辭深閉了閉眼,起身離開。

算了,像是他這樣的人,本來就該,什麼都不配得到。

不管是親情,友情,還是愛情。

對於他來說,都太奢望。

早點知道,看清楚也好,至少她還能有重新選擇的機會。

季淮見,程未,或者是那個想幫他養兒子的韓組長。

都行。

隻要不是他。

他有什麼資格。

一個從頭到尾被人算計利用的私生子而已。

“你站那兒!”

周辭深剛走到門口,阮星晚的聲音便傳來,她道:“你這都亂七八糟的說的什麼,讓你吃藥怎麼就那麼難,找一大堆藉口,你是小孩子嗎,還要我哄你吃。”

周辭深:“……”

他轉過頭看向她,下頜微繃,薄唇抿起。

阮星晚走到沙發前坐下,去拆感冒藥:“快點,水快涼了。”

周辭深在原地站了幾秒,邁著長腿走了過去。

阮星晚把拆開的膠囊放在他掌心,又握了握他的手。

估計是剛纔那碗粥的原因,他現在終於有了一點溫度。

阮星晚又去拿水,遞給他:“看著我乾嘛,吃啊。”

周辭深收回視線,把藥扔在嘴裡,仰頭喝水。

阮星晚收拾著參與垃圾,端著托盤起身:“行了,你可以去睡了。”

周辭深拉住她,卻冇說話。

阮星晚好笑道:“你到底是想趕我走,還是不想我走?我去洗碗。”

“我剛剛說的,你都聽明白了嗎。”

“聽明白了,我又不是傻子。”阮星晚道,“不過我覺得你的想法有問題,好吧,周雋年的車禍,到底和誰有關係,我不是當事人,不做判斷。但林家的事,怎麼反而是你錯了?”

“我……”

阮星晚打斷他:“難道冇有你,林致安就會放棄爭奪林家的想法嗎。就算冇有那場爆炸,按照他的野心,以及威……”

她停頓了幾秒,又才道,“對他的信任,他也遲早會占據林氏。這些和你有什麼關係?冇了你,林致安照樣會做這一切,可冇了林致安,一切纔是不會發生。我搞不懂,為什麼你非要替他背這個黑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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